***特科行动记 北平陷落 (四)

时间:2024-02-23 10:36:40  热度:0°C

谷正文将段云鹏找来,交待任务:从明天起,每天早晨五点钟登上可疑地区的最高点,观察早上六点钟住户亮灯人家的情况,并注意窥探屋内人员活动。

第一天,段云鹏回来汇报,六点钟准时亮灯的有两户人家,一家是一个***给孩子喂奶,另一户人家,是一个年轻人起来看书。

第二天,段云鹏回来汇报,有三户人家六点钟起来,没有可疑情况。

谷正文问段云鹏是怎么观察屋里情况的,他说他练过金刚铁板桥的功夫,将身体倒悬下去,双脚勾住房沿,然后观察屋内情况。

直到第四天,段云鹏回来汇报,他看到新的情况觉得很可疑。  

段云鹏发现,他在交道口京兆东公街24号院内看见一个男子,大约在六点十分开灯,刷牙洗脸,冲饮牛奶后,从***底下提出一只木箱子,把它摆到桌上,然后戴上耳机。不过因为屋中人背对窗户,无法看清他的双手在桌上做些什么,大约在七点钟又把箱子放回***底下。

 马国勋亦匆匆赶来,劈头便说“BH”台找着了,他千真万确地听到东都察院24号的收音机天线附近是杂声中心,并保证绝不会错。

根据户籍,东都察院胡同 24 号住有两对夫妇,房主叫袁永熙,是陈琏的新婚丈夫,公开身份是北平金城银行职员,其实际身份是我党北平地下***“***”的负责人。

而陈琏不是别人,其父正是***的“文胆”高级幕僚陈布雷。

袁永熙,贵州省修文人,出生于天津。比陈琏大两岁。

袁永熙和陈琏在西南联大相识。袁永熙原本计划考取清华大学,但由于身患肺结核,他不得不暂停追随***的步伐,安心养病。

随着日军全面侵华,北平成为战场,多所大学南迁,袁永熙也跟随学校来到昆明,并光荣地加入了党***。

在西南联大,他与陈琏相识。陈琏作为陈布雷的女儿,在接触到红色思想后,成为了地下党员。两人在西南联大的接触中感情逐渐加深。

后来,袁永熙与陈琏在北平有了公开的正式工作,又一起从事党的秘密工作,于是两人开始谈婚论嫁。

他们的婚姻得到***领导的支持、同志和朋友们的赞同。但是,陈琏的父亲陈布雷是***的***、***的“文胆”,因此,婚礼必须隆重。

由双方家长袁祚庠(袁永熙的堂叔)和陈布雷出面,在《华北日报》连续两天为袁永熙和陈琏刊登了醒目的结婚启事。袁永熙和陈琏在东交民巷的六国饭店举行了隆重的婚礼。

袁永熙陈琏夫妇

陈琏很不愿意把婚礼办得这样的隆重和排场,但是陈家要考虑陈布雷的地位和面子。

***上海局的领导钱瑛也说:“婚礼要办得体面些,因为这是陈布雷嫁女儿,有了这层社会关系,更有利于你们的安全隐蔽。”

婚礼过后才一个多月,由于这个地下电台的被破坏,特务逮捕了袁永熙夫妇,最后押送南京,关入保密局的看守所。

后来,由于只是在袁永熙那里找到一摞“民青”的章程,没有别的证据,经过多方营救,先由陈布雷领回陈琏“管教”;接着,又由陈布雷和叶公超(***的外交部次长、袁永熙的姐夫)出面,派人保释袁永熙出狱。

后陈布雷服******身亡,趁着护送陈布雷灵柩去杭州安葬的机会,袁永熙和陈琏在上海地下党的帮助下乔装打扮,进入了***区。

  地下电台被敌人破获的情景,最为人们所熟知的莫过于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中的经典场景:敌人的***口对准了地下电台负责人李侠,李侠镇定地将电报稿吞进肚里,面不改色地继续发报,在电波的“嘀嗒”声中向战友们深情地发出最后的电波:“同志们,永别了,我想念你们……”

 这是为追求戏剧效果而***加工的场景,真实的现场不可能是这样,除非万不得已,敌人绝不会在发报过程中采取抓捕行动,那样即便电报员没有像李侠那样发出最后的告别或示警,突然中断的电报信号也足以使另一方在收报的电台警觉,那等于是告诉整个地下情报系统,这部电台被破坏了。

 抓捕电台人员的最佳时机,是在其刚刚发完电报之时突袭。这样不会惊动其他电台和情报系统。这部被抓获的电台就成了“活电台”,有进一步的利用价值,甚至可以成为***地下情报系统的一根钉子。而且,报务员刚刚发出的电报稿也能一并查获。

***保密局特种工作组对交道口京兆东公街桌腿胡同24号院内的北平秘密电台采取行动,就是处心积虑地安排要抓“活电台”。

***特务谷正文负责此次行动,他当天开会并进行了沙盘推演,行动大致是,凌晨四时队员出发,到达后分别派人守住屋门口和巷子口,同时安排段云鹏再次登上屋顶, 

待屋内亮灯后进行窥伺,等对方收发报完毕,收拾东西之时再破门而入或者跃墙进入。

段云鹏对后边的行动有些不解,他认为对方发报时进去更省事,谷正文手下的小队长李汉一特地说明,“谷组长是要一个活的电台,

如果突然中断发报,对方友台会起疑心,那么电台就死了。”

第二天谷正文带领人手准时按计划埋伏,段云鹏显得很兴奋甚至有些焦燥。这个二三十时年的惯偷总提防着被人抓,现在转换身份去抓别人,内心有些喜不自胜。

谷正文行动前特地嘱咐段,一定要按照事前演练进行,一旦对方没有发报,行动立刻取消,不能逞强。

早上六点已过,正当谷正文担心之时,忽听得段云鹏在院内大喊“不要动”!

谷正文,李汉一等人来不及破门,均翻墙而入进行接应,先将报务员反绑了,接着谷正文带着手下人冲入北屋,因为他判断,报务员只是一名技术人员,屋内一定会有更高级别的负责人。

谷正文

北屋人员在睡眼朦胧之中被捕,报务员、译电员、北屋的男子和其妻子分别被隔离开。

狡猾的谷正文发觉直来直去的讯问,得到的都是否定回答,于是他心生一计。

谷正文暂时停止了讯问,他将自己家里的女佣带来,因为他发现北屋男子的妻子有些慌张,心烦意乱,决定从这个女人这里进行突破。

他吩咐佣人,尽量对这个女人采取关怀同情的姿态,如果她让你秘密代传口信什么的第一次一定要拒绝,就如同拒绝自己的任务一样。

等她再次开口时,你再勉强答应下来。

女佣梁金花下午四点才抵达四合院,谷正文认为有些事情局外人的表现有时比他们专业人员更值得赞赏,更容易被对方所认可从而放松警惕。

梁金花真是个天生的演员,她来到这里,大半天没说一句话,活象个哑巴,只埋头打扫庭院,整理房间,直到傍晚结束工作后才开口说第一句话,分别问这几个人吃什么,而问到北屋男人的妻子的时候,故意多逗留一段时间,让其有充裕的时间“商量事情”。

果然,女人犹豫之后,发出了请求:“帮我发个电报吧”。

梁金花按事先谷正文的要求给予拒绝,她表示自己只是个佣人,私下接受委托,主人发现是不会原谅的。

同时,她故意给女人留下一个可以商量的尾巴,她说:“我知道你心里急,但我怕实在帮你办不好,搞不好我自己的饭碗也丢了”。

此番表演让女人以为找到了救星,女人显出很委屈的姿态,请梁金花一定帮忙,还拿出几枚金戒指。

梁金花故意装做犹犹豫豫,勉强答应下来。

随后梁金花将金戒指和电报内容交给了谷正文。电报内容是:“哥哥与我已住院”,收报人是西安的赵耀斌。

佣人梁金花在骗取电报的同时,谷正文通过屋内的电报原搞,也搞清楚北屋的男子就是电台台长,姓叫李政宣。

是由李克农安排在这里进行地下工作,电台通讯范围包括张家口,查哈尔,沈阳,西安、兰州、上海等地。

接下来,这些特务又会如何展开行动呢?

免责声明:
1. 《***特科行动记 北平陷落 (四)》内容来源于互联网,版权归原著者或相关公司所有。
2. 若《86561825文库网》收录的文本内容侵犯了您的权益或隐私,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