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科行动记 北平陷落 (六)

时间:2024-02-23 10:36:42  热度:0°C

 由秘密电台被破坏发端的这次情报劫难迅速蔓延,很快超过了北平范围,以至于覆盖北方的一个庞大情报系统俱被牵连。

 恰在此时,上海《时代日报》上刊登了一条***性新闻/“河北孙连仲部下***部主任余兴钦与人事组主任谢子延被此间***政府当局逮捕。”

 此新闻中提到的二人实为***第十二战区司令部作战处长谢士炎、高参室主任余心清,此外北平行辕、东北行辕、傅作义***各有一名少将,总计二十二名将校级军官被捕。

 至于这些将校军官被捕的原因,新闻中只是说:“***观察家认为此事乃在加强***政府对华北内战区之控制,剪除未能热心支持南京作战分子”。

而对这些人从事的地下情报工作和刚刚破获的北平秘密电台只字未提。此新闻的发布很可能是在放烟幕弹掩人耳目,敌人要“保护”的还是李政宣的这部“活电台”。

现代党史专家研究,怀疑李政宣早有叛变之心,因此才保留了大量电报原始文稿,这只能说是一种猜测。

谢士炎

当时因为电台的信号不稳定,有时会出现***来电核对电报内容的情况,为此保留电报稿也有可能。但即便有此解释,李政宣保留大量的原始文稿是严重违反秘密电台工作原则的。

李政宣等人的叛变,直接后果是北平地下情报***有二十多人在两三天内就悉数被抓。

 谢士炎也是被保密局北平站特别行动组组长谷正文抓捕的。在谷正文的回忆录中,对谢士炎有大段记述。

谷正文的回忆录通篇极尽自我吹嘘之能事,唯独对谢士炎这个对手,极为恭敬赞赏。

  谷正文写道:“我不是一个轻易以貌取人的人,可第一眼看到谢世南(谢士炎)时,却被他那从容凛然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两人第一次交锋,是在北平第一看守所,谷正文审讯谢士炎。两名***一前一后地把谢士炎带进***室。

谷正文回忆说:“当谢世炎那坚毅的双眼向四周逼视过来时,我顿时心慌意乱地犹豫起来,草草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便匆匆从后门 逃走’了。”

次日上午,二人再次交手,谷正文亲自为谢士炎冲泡了一杯咖啡,以此作为这场特殊交锋对话的开场。

谷正文说:“通常我只是一个人喝咖啡,只有碰上自己欣赏的人物,才会共饮。”

谢士炎点点头,然后说:“如果你在***,一定是一个杰出的情报干部。”

谷正文问谢士炎:“你是领袖(***)的得意门生,发生这种事后果大概会很严重。”

谢士炎说:“命大概是保不住了。”

“你怕死吗?”谷正文问。

“不!” 谢士炎坚定地回答。

“拿死亡来威胁我是没有用的,对我来说,死亡只有遗憾与没有遗憾的分别。”

谷正文又问:“这个任务没有完成之前死亡,你一定觉得遗憾对吗?”

谢士炎答道:“开始会,但是现在不会”。

“怎么这么说呢?”谷正文问。

谢士炎回答:“我相信,依你的职业敏感,我们***这么多人已渗透到***的各个阶层,这就是我的死亡没有遗憾的原因,或者换一个说法,死了一个谢士炎,还有更多的谢士炎,死去的谢士炎没有完成的任务,另一个活着的谢士炎会完成!”

谷正文又问:“你是一位***中将,为什么还要加入***呢?”

谢士炎反问:“那么你为什么不加入***贡献一份你的力量呢?”

谷正文俨然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说:“不过,在局部的情报战场上你必须承认打输了,所以必须由你来先回答我的问题”。

谢士炎轻蔑的一笑:“对不起,我的确忘了给予胜利者应有的尊重。”

谢士炎接着答道:“党的名称并不重要,它们只有好坏之分。我在******很多年,经历过很多阶层,所以我有资格批评它没有前途。至于***,我至少欣赏它的活力、热情、***与建设新中国的理想,因此,我选择我欣赏的党。而且,我认为***是妨害***早日建设新国家的最大阻力,所以,我用***中将作战处长的身份,帮助***消灭***!”

谷正文狡辩道:“你故意隐去你们党卑劣的部分,难道你认为处心积虑谋害自己同志的政党真的能建立起自己的国家吗?”

谢士炎说:“除非你在这个政党呆过,否则我认为你的话是对敌人的恶意批评。”

谷正文回答:“没错,抗战期间,我在***山东纵队呆了三年”。

有关谷正文的人生经历有一种说法是,抗战时期,他曾担任过***115师的侦察大队大队长。

此外,他还是北平学生“移动剧团”的一名骨干。演戏是文,侦察是武,谷正文算是能文能武。

但事实是,七七事变后,他的确曾是***领导的北平学生移动剧团的一名演戏人物,之后,他在山东当过八路军115师***大队大队长,根本不是什么侦察大队长。后投靠山东济南日伪当局,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汉***。

谷正文“一个把灵魂卖给魔鬼的人”,在抗战时期,类似于谷正文这样的两面派有很多,他们想要通过投靠日军,从而获得***厚禄和富裕生活。可又担心日本战败之后,汉***会遭到***。

谷正文开始暗中联络戴笠,为军统提供情报,想要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谷正文

戴笠因为***摔死,毛人凤接管了军统,他在戴笠的日记中,看到一句话:郭同震读书甚多,才堪大用(郭同震就是谷正文的本名,之所以改名,是因为抗战胜利后担心被***)。

戴笠的这句话,引起了毛人凤的注意,谷正文后来因此获得重用,成为一个比毛人凤还狠***的人。

新中国刚刚成立之时,蒋军一路溃败到了台岛,为了破坏大陆的经济,保密局制造大批***投放到大陆。

特务谷正文在宜兰县的监狱里找到一个造***高手,并将其一纸公文调到保密局,照着特务人员从大陆偷运到台湾的人民币开始雕刻印版。

不久之后,保密局又用从西德进口的***机印了满屋的***。

但***却闹出了笑话,因为不熟悉大陆的金融状况,印刷的都是如三圆、五圆的大钞,因为当时人民生活困难,平时只用角、分的领钱居多,结果***刚刚带到内陆就引起了群众和***的警觉,大量的***窝点被一锅端,特别是一些台湾潜伏特务也因此被抓获。

后来虽改印了小面值***,但由于香港还未收回,香港作为中国进出的一个窗口,同时也***有许多欧美商人,台湾通过香港输入到国内的***也使这些人商人损失不小,最后在资本的压力下,迫使蒋氏父子最终放弃,制造***也只能草草收场。

谷正文参与最著名的刺杀事件便是“克什米尔公主号”***案。

***接受印尼政府邀请,派出代表团参加在印尼万隆举行的“亚非国家会议”。

台湾保密局通过特殊渠道获知******将率团出席亚非会议。随后我情报部门侦悉,由***亲自批准,郑介民指令毛人凤策划在香港、印尼*********。

谷正文、赵斌成、陈鸿举等人参与策划***行动。很快,他们得到***租用印度国际航空公司“克什米尔公主号”客机的消息,于是决定在中国代表团的飞机上做文章。

赵斌成以六十万元收买的***清洁工周驹携带一枚定时***,向领班谎称是给人带的一包西药,将***安放在“克什米尔公主号”右翼悬窗附近,随后不等下班就从***铁丝网下爬了出去,在两名被派到香港的黄姓和邓姓特务的接应下,迅速离开***。

据***的卫士长成元功回忆,为准备******经云南陆路前往缅甸,警卫局李福坤专程带人先行到云南勘查所经路线。

当时******刚刚因急性阑尾炎动了手术,不适合长途乘坐汽车,于是在缅甸方面的建议下取消了乘车前往缅甸的计划,打算租用印航的另一架飞机由昆明直飞仰光。

******在住院期间已听取了情报部门的相关汇报,随即指示李克农尽快查明敌特的具体计划。在离京去云南前,再次指示李克农等人密切注意在香港的敌特动态。

虽然台湾保密局已得知***不会经过香港,但仍要对中国代表团随员进行打击,以削弱中国在亚非会议上的影响。为此,仍下令谷正文等人收买的启德***人员按原计划进行。

谷正文等人在实施***行动时,没有按惯例通过电台向上报告,因此我方情报部门未能掌握行动的具体实施情况,最终飞机起飞后***失事。

按照谷正文本人的回忆,除了这些破坏活动,还为***除掉一直痛恨的桂系白崇禧出力不少。

白崇禧在台湾常年隐居,但***旧仇难忘,旧怨未消。蒋氏密令保密局毛人凤制裁白崇禧,这个任务交由谷正文去执行。

谷正文长期***白崇禧,摸清了他的活动规律,最初计划在山间轨道车上做文章,让轨道车脱轨落入山谷。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当时白的一位副官也在轨道车上,千钧一发之际,白崇禧被这位副官推出车外救了一命。

接着是“***杀计划”,白崇禧因丧偶寻有一***,谷正文企图收买,并嘱其将白***死,但对方不予配合,计划也就无疾而终。

此后,谷正文听说白崇禧又与一名女***相处,遂在白崇禧喝的补酒中下***,致其毙命,其状是白崇禧死在卧室的地板上,尸体周身发紫,睡衣和***单也被撕得稀烂,***头还有半杯没有喝完的酒云云。

白崇禧儿子白先勇编著的《白崇禧将军身影集》内称:白崇禧的死亡不可能是***下***。

他说:“关于父亲去世的谣言传得已经好像 间谍片’。这些说法源于台湾的一个退休特务谷正文的文章。

此人自称是监控白崇禧小组的成员,接受了***下达的命令。这完全是他自己的幻想。

首先,***绝对不可能授命给他,他的级别差很远。其次,用酒来下***也太笨,万一***不死怎么办?”

白先勇还说:“父亲在台湾没有任何实权,跟外界也没有联系,对***不构成威胁,所以没有必要谋害。而且父亲在国际上有一定地位,随便弄这种事,会闹成国际事件。再有,父亲的葬礼***也去了。如果他令人下***再去参加,也未免太过分了。”

谷正文晚年依旧难改冷血的习惯。

他前后娶过四任妻子,他不相信任何亲人,猜忌身边的所有亲朋,他这辈子除了上级之外,很少会信任谁。

谷正文每当吃饭或者收礼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总认为仇人会下***。他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在家里养了一大群狼狗,犬吠声惹得邻居烦不胜烦,在他的心里,也许狗才是他唯一能够信任的。

就连亲生女儿,都无法得到父亲的信任,被开***击中腿部鲜血淋漓,导致亲人成了仇人,再也不往来。

谷正文临终前,自称这辈子罪孽太多,死后把自己所得的各种勋章都藏到墓***当中。

他那一枚枚“勋章”背后,是一次次笑里藏刀的交锋,大时代的烙印,更令我们不能忘却的是如谢士炎这样烈士所留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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