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科行动记 北平陷落 ( 九)

时间:2024-02-23 10:36:43  热度:0°C

***后,我党通过查阅“军统”唐纵写给***关于破获“北平谍案”的详细报告,后提审在押北平站站长马汉三的秘书张西屏和特务孔觉民,才弄清楚,是“军统”使用美国先进的测向仪,从空中发现“北平地下电台”,再利用飞贼段云鹏配合进行挨户侦察,最后破坏了电台小组,波及到整个***。

余心清回忆,在被捕前三个月,谢士炎曾向党***要求转移到***区学习。***认为他留在北平更为有利而希望他留下。谢士炎将党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服从了党***的安排继续潜伏。

北平烈士的难友季焕麟也回忆,谢士炎递交的一些情报通过地下电台发出后,台长李政宣没有及时退回底稿,也未按照规定进行销毁,敌人逮捕李政宣时,他把谢士炎的亲笔手稿交给敌人作为投敌的资本。

谢士炎的部下谢天禄对于谢的被捕有这样的回忆:“一天,谢士炎急召我到他的办公室去,说接到通知,要马上去北平参加行辕会议,让赶紧把作战材料整理好,明天上午到北平报到。”

原来在这天,谢收到了孙连仲由北平发来的电报,命他即刻到北平参加行辕会议。

与此同时,一架小飞机飞到保定,把谢接到北平。汽车从***出发,并没有去行辕,而是直接把谢带到北新桥***局***的陆军监狱,谢士炎就这样被马汉三和北平行辕张家铨等特务们诱捕入狱。

谢士炎被捕的第二天,敌人尚未发现军法处的丁行是***员。并且,在见到谢天禄时,丁行还是能够***活动的。也就是说,丁行原本可以撤离,避免这场劫难的。

丁行的女儿丁奂吾近年接受采访时也回忆,事情发生前局势已经比较紧张了,平时出城门都要看通行路条。

而丁行所在的军法处就掌管着开路条的职能。“我父亲帮一些同志开了路条,让他们顺利转移到了河北***区。当时他完全可以和同志们一起走,但他为了获取更多情况,还是坚持留了下来。”

丁奂吾还回忆父亲被捕时的情景:“那天正好是中秋节,本来父亲要带我到公园去玩的,结果我睡觉了没去成。后来特务来了,父亲心知不好,但他还是安慰我妈妈,说去去就回,哪知道,一去就是永别。”

在保定绥靖公署中的青年参谋朱建国和孔繁蕤,随后也被捕。

在天津前进指挥所的朱建国突然接到保定绥署的命令,调他到丰台前进指挥所。接到这个突然的命令后,朱建国已觉察到情况不对,而且他也听闻在北平有人被捕。

但他还是带着简单行装到达北平,并和孔繁蕤取得联系。二人在一条僻静的街道上讨论了北平地下***被敌人破坏的情况,最后的决定:“没有***上的指示不能随便离开岗位。”

前文开始提到的余心清***孙连仲,虽然已经有了进展,但在这次情报***破坏事件之后功亏一篑,余心清也被捕。

赵良璋则是从北平到南京公干时在南京被捕。据赵良璋的姑母黄赵氏回忆,赵良璋当时经常往返于北平和南京之间,赵良璋最后一次到南京,住在市区碑亭巷的开罗饭店。黄赵氏前去饭店看望赵良璋时亲眼看到了“适其时有着军服者二人将赵逮捕”。

谢士炎、丁行、赵良璋等五人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用自己心如磐石、置生死于度外的表现诠释了对党的忠诚和坚贞,展示了***者的无畏和不屈。

在河北军人监狱,孔繁蕤曾和余心清被关押在一个监室内。余心清亲眼看到孔繁蕤“是多么疲倦,带着病态,不断地咳嗽,一望就知道是个肺病患者”。

孔繁蕤跟余心清说:“如果不死的话,要靠着这本钱,好好地为大众的利益去干一番。”

朱铁华回忆赵良璋:“被关在伪空军军法处时,被连天审讯,通宵达旦,进行所谓疲劳审讯……但良璋对敌人想得到的东西一字未露。”

赵良璋在审讯中为了掩护同志还把别人的一些活动也揽在自己的身上。朱铁华就因赵良璋的掩护而被敌人误判“系***争取的对象,但尚未成功”,最后得到释放。

丁行、谢士炎、朱建国和孔繁蕤等又被押解到南京,关押在南京宁海路19号的保密局看守所。

在保密局看守所被关押了二十多天后,丁行、谢士炎、朱建国、孔繁蕤和之前就被关押在这里的赵良璋,以及其他难友,又被敌人转到南京羊皮巷18号国防部军法局看守所里。

在狱中,敌人的严刑拷打是必须面临的考验。余心清后来回忆朱建国曾这样讲述被敌人施用“压杠子”的刑罚:

他说那杠子有六尺长,五寸宽,两寸厚,叫他跪在地上,两手被绳子拴起拉平,杠子横放在他两只大腿弯上,两个人把绳子拉紧,两个人站在杠子的两端,用力地蹬着。如果这时候的答复不能使特务们满意,就再加两个人上去,有的时候就因酸痛而昏死过去。等到醒过来,已经不会站立了。

朱铁华的弟弟朱庭超当时住在南京,到狱中看望。他回忆了这样一个感人细节:“赵良璋同志始终那么乐观,对胜利充满信心,当我最后探监以暗语告诉他***军节节胜利的消息,他那高兴劲,至今还历历在目。”

对***战争必将胜利、人民必将翻身***的信心是这些人坚持***的精神源动力。

丁行也曾对狱中难友说:“敌人抓来我们,就不要想出去……***胜利了,我们就是死了也高兴。把我们先关起来没关系,看谁关在最后。”

据难友陈斌回忆,在被敌人即将杀害之时,谢士炎曾专门对典狱长说:“我遗物中还有我太太的相片,她已经过世了,希望你们把它撕毁了,不必让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女人相片在外面流浪。”生命的最后一刻,谢士炎依然没有忘记维护自己妻子的尊严。

丁行告诉妻子,嘱托她给刚出生的孩子取名“令吾”,暗示自己已身陷囹圄,之后儿子出生,取名为丁令吾。

哥哥丁奂吾回忆父亲给弟弟这样取名的含义是:“他把那个四个框给去掉,希望早日能回来,能看看孩子,回来和家人团聚。”

在之后的辽沈战役中,***亲抵沈阳督战,也未能挽救******被歼的命运。接着东北***军攻克沈阳,标志东北全境***。

***极为惊恐,恼羞成怒,旧案重提,开始追究搁置一年多的“谢士炎泄露军机”要案,亲自下达“处决令”。

预料到敌人即将下***手后,赵良璋首先说:“最后考验的时刻到了,同志们到时候口号喊得响一点。”

朱建国说:“拳头要举高些,腰杆要挺直。”

谢士炎则说:“我要比在武汉检阅欢迎队伍的时候走得更帅、更潇洒!”谢士炎在抗战胜利时参加武汉对日本的受降,那是他军旅生涯中最宝贵、最骄傲的经历。

在生命即将结束时,五位烈士的英勇言行让刑场上充满了英雄之气。

到达刑场之,军法官问道:“你们现在有什么话说没有?”长期生病,身体很虚弱的孔繁蕤高声对刽子手说:“你们今天杀害了我们,全国的民众会向你们***的!”

敌人举起了***,敌人在开***行刑前,监刑官要他们跪下,背朝***口,五位烈士齐声道:“生着不跪,立着死去!”并立即转身,面向***口,敌人即将开***之际,谢士炎又带头高喊口号:“***万岁!”“毛***万岁!”“******!”

在现场的一名看守亲眼看到了五位烈士挺胸呼喊口号就义的壮烈场面。

这个士兵后来曾告诉余心清:“他们喊口号时,法官的脸都吓白了,连忙摆手放***。放***的时候,我们离他们不远,几乎打着我们。”可见,北平五烈士就义时的英勇壮举深深震撼了在场人们的心灵。

后来国统区的报纸报道这次***杀时,称丁行、谢士炎、赵良璋、朱建国和孔繁蕤呼喊口号,“声达墙外”。

人们在谢士炎的裤子口袋里,发现了血迹斑斑的遗诗,“人生自古谁无死,况复男儿失意时。多少头颅多少血,续成******诗。”

北平五烈士的英勇气概为自己***人生画上了一个壮丽的句号!他们用自己的鲜血为***战争奠下了一粒纯洁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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