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金兰文汇||赵宗荣/手机找同学//元辰读后

时间:2024-02-23 10:37:17  热度:0°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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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宗荣:长阳人,1945年生,原湖北大学***系毕业后工作于宜昌县(夷陵区),主要从事机关秘书工作,著有《通用公文写作常识》《长阳赵氏宗谱》《岁月印象》《岁月文集》。

手机找同学文/赵宗荣

早在七年前,我在观看***电视台《等着我》栏目中,突发奇想学找人,足不出户动手指,一部手机打天下,寻找同学二十一:他们是原湖北大学(现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系641班的同学。

这事,说起来似乎轻松自如,好玩有趣,做起来却是道障路阻,曲折蜿蜒。不仅动手,还要动脑,更要动心,有说不尽、道不完的话。

高科技时代,不论你是什么人,没有不是生活在这“三个世界”里的;一是现实世界,即阳光世界、人间世界;二是智能世界,即数字世界、网络世界、虚拟世界;三是神灵世界,即***间世界、远方世界。所有人从他出世的那一刻起,无不是在这三个世界里活动与流转。

“人过留影,鸟过留声”。你的痕迹无时无刻不被刻录着。这就是寻找人,活着的与没活着的,总能够找到或多或少的蛛丝马迹。

第一波次,已知工作单位,没有联系方式的五人

吴明扬:那年三月下旬,我的长阳老乡刘宗达与我电话联系上了,他说住在武昌省农科院那一块。于是,我请他打听吴明扬电话。在这之前,我和老吴有过多次见面和交往。他先后任省招气办公室秘书科长、省农业厅纪检组长。后来,我们中断了联系。为寻找老吴,老乡到省农科院打听,知道了吴退休于农科院,仍旧住在厅机关院子里。为此,老刘为我专程跑了一趟,并把老吴座机号码告诉了我。这个老吴啊,汉川人,我们班的班长,还是副厅级,不知怎么搞的,那时连手机都没有。

施友珊:开始,我手机百度搜索到了黄冈市***局、团凤县***局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打过去都说不知道老施这个人。还好,在大学期间,我曾经到武昌县纸坊总后字3303工厂高中同学卞宗林那里玩的时候,就知道了友珊的姐姐、姐夫与老卞是同事。于是,我立即改变路径,电话找到宗林,他说施友珊不幸于某年因病去世。还告诉我,生前曾经是黄冈市***局副局长。他是一个活泼好动之人,上大学期间,我们同寝室。

肖耀庭: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就知道耀庭在十堰地委办公室任副主任。有一年,我和同事到丹江口市三线605厂购置打字机铅字,他热情周到接待了我们,还派员陪同我们参观了二汽两个分厂,上了武当山看金顶。于是,我手机百度搜索到十堰市委办公室电话,打电话后才知道老肖调到了湖北医药学院任职。再次百度搜索到了学院办公室电话,那位女同志告诉了手机号码,还说他仍然住在市委机关院内。毕业前夕,我和黄代云等到汉阳永安他家里玩过一趟。

李永贞:***转业后作为调干生上大学,毕业后在十堰市委宣传部讲师团工作。在与肖耀庭通话中,我得到了老李的手机号码。录入后,发现他开通了微信,我们在微信中相见了。他退休于十堰市社科联。

谌丹:我们班四个女同学中个子和年龄最小的一个。我在宜昌县委***部工作期间,一次接待武汉市九三学社客人中,得知她在该社机关工作。为此,我手机百度搜索到市九三学社办公室电话。接电话的女同志要了我的手机号码。过一天,谌丹给我打来电话。我想,她一定是***党派人士。

第二波次,因为长期失联,尚无信息的十六人

这些同学是大学毕业后,从来没有联系过的。要寻找他们,还真是“猫子吃乌龟,不好从哪里下得手”。万幸的是,我的武汉朋友章学军告诉我,他可以帮忙在他熟悉的一个网上查询。这一下子,算是给我解了围,除了困。我把每一个同学脑子里仅有的信息写成清单,通过手机图片发给他。学军先后经过了两次查询。他将查询得到的信息一一转给了我。这个结果是令人兴奋的。

有效线索的十人。因为他们活动的轨迹,早已转化为有用信息,为网络世界所录入,所识别。不要看这些信息是只言片语,或地名、或时间,或人名,或数字,还是一星半点的,散落零碎的,像抛撒在地下的黄豆一样。但是,它可能就是找人的方向和标杆。

黄天敏:班上文体委员。网上提供了“其妻刘某生手机号”的信息。我连续三次打这个电话,总算找到了小刘。老黄退休于武汉市包装工业公司。这小刘不是别人,是原武汉市市长刘惠农的千金。

喻 光:其信息是“工作单位武钢,某年某月某日去世”。后来,我在与其夫人张贞意的通话中,证实了。他们夫妇是调干生,是我们班上,十分受人尊敬的大哥、大姐。

张贞意:“武钢三中,住青山区新沟桥村某街某门某号”。我两次手机百度搜索到了武钢三中电话号码,打通后要我找工会,可是工会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因为有了她的通讯地址,我直接到宜昌市夷陵区邮政局营业部寄出挂号信,并转告了我的手机号码。一天,我在丁家坝后山挖洋芋时,张大姐给我回了电话。

肖金佩:根据“湖北孝感铁中退休,手机号”线索。我四次电话才联系上。在校期间,她与同班邹昌举谈朋友,她俩自称“两个小兵卒”。

孙玲英:信息说的是“武汉市81中学退休,住江岸区工农兵路某号,女儿黄某玲手机号”。两次电话不通后,我只好请我的朋友章学军登门找人。她是戴着眼镜,性格温和,跟谁都合得来的一位女同学。其爱人老程是个热心人,为我们同学聚会付出了努力。

柴玉本:“武汉柴油机厂职工学校退休,侄女朱某云手机号”。网上信息是这样说的。但多次电话不通。后来,我与赵德纯电话联系上后,他转告了柴的手机号码。他本人在小溪塔读过书。

赵德纯:其实,陈德万去世后,他到小溪塔来过,还住在我家里。但是,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了对方的电话。网上信息告诉我:“武汉经济干部管理学校退休,儿子赵某手机号”。我打这个电话找到了他的儿子,才恢复了联系。

宋世海:网上说:“大冶市大冶镇东风路中学退休”。我请在黄石市老下陆居住的堂弟赵宗红到学校查找。他回来告诉我,学校场地搞房地产了。随后,我第一次手机百度搜索,原来该中学演变为市五中、市实验高中了。于是,我第二次请堂弟前往查询。他到了该校办公室,一个年轻老师说,没有这个退休老师。没有办法,我第二次百度搜索到了大冶一中、二中、五中的电话,分别打过去,仍旧找不着。第三次百度搜索中,在“大冶实验高中吧”里,我看到了两个同学找宋世海老师的贴子。于是,我第四次百度搜索查到了市教育局电话,接电话同志说要找人事科。人事科的一女同志说,不便给查。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想到了我的退休单位。于是,我向区政协老干部科袁科长说明情况后,他热情似火地以政协办公室名义给大冶市政协办公室拟写并发出公函:请求协助寻找宋世海。一个星期后,大冶市政协办公室黄同志(女)来电话说,他们黄主任是宋的表姐夫,提供了办公室电话。袁科长把消息告诉我后,我立马电话找到了黄同志,她把我的手机号码转给了黄主任。谢天谢地,第二天上午,我在万富超市丁家坝店买东西时,宋世海终于给我打来电话。找来找去,宋世海原来退休于原大冶市二中。只是因他的工作单位变动频繁,信息错乱,才这样难找了。

余九州:网上信息是“住黄梅县黄梅镇郭林桥村某组某号”。我第一次手机百度搜索到了该村的电话,但是,打过去接电话的同志说,不知道余九州这个人。我说请你把村党支部***的电话告诉我,他说那不行。不得已,我在第三次手机百度搜索郭林桥村时,发现该村在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一个“出租十亩地的公告”中,公布了联系人余国州的电话。凭我曾经修过家谱的经验,他俩同宗同派,让我希望倍增。第三次电话找到了余国州,他说就住在余九州的旁边。三天后,他把余九州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九州退休于黄梅理工中专。他和吴明扬是我们班个子最高的,一米八以上,一个是钓鱼杆子,一个是木柱子。

涂应来:“枣阳二中退休,某年某月某日出生”。我通过手机百度搜索到了枣阳二中电话,但电话不通。我曾经记得他与张金元同是麻城人。后来,与张金元联系上后,便有了应来的手机号码。

错误信息的二人。之所以如此,有可能是信息产生中,提供者、录入者所造成的原始错误;还可能是现实与网络在记录、收藏与识刖中,发生了变异、错乱和张冠李戴的情形、

刘礼鹏:***系64级团支部***,网上告诉的信息是“恩施州纪委退休”。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查这个信息。因为我的印象中礼鹏是宣恩人,在县委宣传部工作过,在晓关任过党委***。于是,我首先电话找了这两个单位。结果是这两处都说不晓得这个人。这样,我只得返转来电话州纪委,接电话的同志说没有这个退休干部。但是,他建议找州老干部局,并告诉其电话。电话过去,州老干部局徐同志(女)十分热情地答应帮忙查找。她先是电话找宣恩县老干部局,没有消息。同时,我百度搜索到刘礼鹏曾经给宣恩县文澜桥题楹联,其职务是州诗词楹联学会副***兼秘书长。我把这一信息立即转告徐同志,请求按这个新线索查找。她第二天就向我转告了刘的手机号码。这时,才弄明白,原来刘礼鹏退休单位是“州计委”,而不是“州纪委”,谐音之误。

张金元:“湖北省麻城市专利局退休”。后来黄代云、肖跃庭纠正说是襄阳市专利局。于是,我手机百度搜索,得知专利局后来合并到了市科技局。接着,百度搜索到了科技局电话。接电话的同志说不知道这个人,但是,转告了专利局汪局长家用电话。我立即与汪局长联系,得到了张的手机号码。张金元退休于襄阳市专利局是对的,而不是麻城市专利局。

全无信息的四人。理论上讲,这是不可能的。之所以如此,有可能是当事人,故意隐藏,有意逃避网络;还可能是信息失效,被网络删除;更有可能是敏感信息,被网络***。

邹昌举:网上虽然无信息,但他和肖金佩是夫妻,找到了肖就找到了邹。昌举也是退休于孝感铁中。

郭学政:我知道邹昌举和学政都是松滋人,又同在孝感工作。我在与昌举的通话中,询问了郭的情况。郭学政于某年不幸去世,曾经工作于孝感市委党校。在班上,他是学习委员。

欧阳永年:据李甫远说,永年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年不幸去世。京山人,京山工作,单位不祥。

王文太:不仅网上没有信息,在我们同学中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丁点情况,只是在学校时,我知道他是洪湖新堤人。

他是最难找的一个同学了,前后经历了五个阶段:

一是请朋友章学军在他那个网上再次查询。仍无反应。

二是在洪湖教育系统寻找。我分析文太军垦农场后很可能分回了洪湖,且很有可能在学校教书。于是,我手机百度搜索到了市教育局和在城区的高中——市一中、贺龙中学、文泉中学的电话,但仍旧没有查到一丝一毫信息。

三是请王的高中同学协助查找。我先是手机百度搜索到了石首市政府门户网站,找到了***系642班淡光远。淡说没有王的情况,但是,提供了洪湖市教研室原主任陈怀锦的线索。接着,我请在夷陵区教研室工作的女儿与洪湖市教研室联系,找到了陈怀锦的电话。遗憾的是陈虽然与王是同县同系低一级同学,但不认识王。原因是陈是洪二中的,而王是洪一中的。

四是在微信中搜索。一天,孙玲英电话说,她女儿建议在网上搜索。于是,我把王的信息发给她。很快,一份寻人启事便出现在微信中,我和孙玲英、肖跃庭共转发了上十个群。不一会,刘礼鹏发贴说:他找原湖北大学计统系6***、洪湖烟草专卖局刘局长和洪湖楹联学会袁会长打听了,但是,都没有消息。

五是通过洪湖市***局查找。七月一天,我手机百度搜索到荆州市“网上***局”后,扫二维码找到《洪湖***》官方微信平台。在这个平台“我要写信”栏目,提交了“关于协助查找王文太同学的申请”。二十分钟后,新堤***派出所古文杰警官打来电话说,已着手查找。在我的请求下,双方互加了微信。他先是在网上,分别按全国、全省、荆州、洪湖、新堤搜索王文太,并发来两张“王文太”的照片,经孙玲英、肖耀庭确认,不是我们要找的王文太。当晚,我与古警官商量后,他又在网上,搜索了荆州、洪湖、新堤名字叫“王文某”的人,在新堤健在的一人。他决定第二天上午派人走访这个人。第二天早上上班时,他向张所长汇报后,所长当即与洪湖一中校长直接联系,请求协助查找。下午四点多,古警官打来电话,说通过“一中同学会”找到了王文太的下落,但不幸于某年去世。

对王文太的寻找,只能到此为止了。

最后,我要说的是,这完全是新堤***派出所张所长和古警官重视与查找的结果。为表示感谢,我通过微信给古警官发了二百元红包。但是,他谢绝接收,给退了回来!

第三波次,已有联系方式,早在宜昌的七人

李甫远:利川人,调干生,我们班唯一的党员。我与他还是同寝室同学。他在宜昌县(夷陵区)任教一辈子,退休于小溪塔高中。

陈德万:退休于宜昌市职教中心,某年不幸去世。

胡源乾:当阳人,退休于宜昌市委党校,某年不幸去世。我记得,一九六五年寒假,班上就我和他两人在学校过了一个***化春节。

王朝志:咸丰人,我们不仅是同学,还是同事。他曾任过宜昌县乡镇企业局局长。

黄代云:工作开始于巴东麦丰中字,退休于葛洲坝中学。

郑明杰:退休于葛洲坝工程局教委。汉阳县人。

赵宗荣:长阳人,班上生活委员。现居宜昌市小溪塔松湖花园。

至七月底,经过连续四个月的不懈努力,我成功寻找到了二十一位同学的下落。这也不是我的本事,而是移动通讯、网络世界的神奇与功能强大!当然这其中也得到了友人的鼎力帮助。

(2024年2月)

穿越六十年的真情寻找

——赵宗荣《手机找同学》读后

文/元辰

比我大三岁的赵宗荣,是我在宜昌县委政研室共事八年的领导、兄长。他是主任,我是他的副手。在他领导下的开创性工作经历,是我一直引以为荣的一段人生历程。他的容人、信任、信心和底气,是15个精光头脑和睦相处的精神保证;而他开拓性的思路、钻研好学的干劲、扎实的社会工作和秘书工作经验、严谨的作风,又是政研室成为县委得力参谋与办文机构的保证。八年朝夕相处,结下牢不可破的兄弟情义。以致他的后人,都对我照顾有加。

在这种背景下,读他新作《手机找同学》,更使我热泪盈眶。他的同学除了王朝志,与我根本没有关系,却让我分外激动,感触良多。

首先,是他六十年不变的纯真同学情,让人感动。上世纪六十年代前期,是经过三年灾害之后,社会经济与人文发展最兴旺的时期。他们考入大学,我正读高二。那时同学之间未经“***”的分化撕裂,感情都很纯真。当年的湖大,可是运动的风暴点之一,有诗云“风卷黄沙袭湖大,霜降华工举义旗。”可见动静多大。而六十年之后,赵宗荣费尽心机将全班每个同学的联系方式找齐,具有多大的魄力和决心!我看到他穿过半个多世纪之后唤我兄妹聚一堂的远大情怀。

其次,是他不畏曲折、真情以赴的努力。六十年风风雨雨,当年的同班散落各地,找起来何等不易。辗转无果,一般人都会放弃。但他非闹个水落石石出不可,还多次求助***。尤其是寻找王文太的五个阶段,就如国际侦探大片找人一样,起伏波折,胜过小说的想象。我是一个随缘的人,缘去缘来,比较随意。也曾想过,这样的寻找究竟有没有意义。后来我明白了,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人,寻到一件看来没多大意义的事情的根底,最终就会有完善与升华自我精神的价值。这正是赵兄精神境界高于平常人的地方。时常有人问,你们每天吭哧吭哧写着,对生活有什么实际意义?我的回答正如赵兄费尽心力寻找同班下落,文学的意义不仅是想象着写出来的,更是生活着不断付出做出来的,又做又写,才是文学的价值所在。因为它影响自己并影响别人。

其三,是这一代人的标本价值。一个班就是一代人的缩影,至少包含了六十年以上的历史变迁和人文印记。《手机找同学》已提供了一个雏形,如果有人沿着这个线索去采访调查,无论从文学或社会学、历史学的角度来研究,都可能出现***作品。如果退回十年,我会毫不犹豫去做。只是现在力不从心了,故寄望于现在的中青年人了。

仓促临屏,激动难已,以此致敬赵大哥!

2024年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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