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陆夫人听出了她话里的一点自傲,不由好笑,问:“那你的功夫很厉害了?”
他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向外面,他的影子在他脚下已经糊成了一团,但可以清晰的看出被子的轮廓。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