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他自己动手取了口脂的瓷盒出来,看了看,用唇笔挑了一点无色的蜜脂在虎口上,又选中最浅的红脂挑了一点,在虎口处把两种口脂混匀。本就是最浅的红了,再混了无色蜜脂,颜色变得极淡。
就在他们被紫色彻底包裹住的那一刻,他们直愣愣地倒了下来,并在摔到甲板上的一瞬间,摔成了一大片黏液。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