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她道:“原来去开封的是这位安小哥。我还记得他,他生得十分漂亮。”
战后,补给车自动扣除包裹里的箭枝,同时把自己和半人马射手里面弄得满满的,一点别的都塞不下。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