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说着她拿出来一份资料,拍在周琳身上:“我们去采访的那位校长,是一位归国华侨,慈善捐助的公益性项目校区是在市区。针对性的专门收纳符合资助条件的贫困学生,让孩子们从受资助开始,就走出来,能看到繁华都市,听说条件特别突出优异的,还会资助出国深造。”
明明只是一个男人在沙哑而缓缓的问话,但却让七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阵异样的悲壮和辉煌。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