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皱纹的地方只表示微笑曾在那儿呆过。
  “舒服么?”他停在那,既不放人,又故意吊着她似的,也不出来,让她着急难捱,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捻着她一点耳垂肉,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喜欢”的论题给刺到了,他没再问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活着倒是还好,可万一我出了什么事情,我的后代,还会愿意回到埃拉西亚吗?”
优美的结尾,是岁月赋予的温柔,它轻轻合上故事的篇章,却在我们心中留下永恒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