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似她这样的人,该是很骄傲。骄傲到不屑于用些低劣下作的手段恶心人。她想做什么,摆明车马,走阳谋。
当她即将消失的那一刻,她缓缓睁开眼睛,用感激地眼神看向米迦勒,眼中柔光似水地说道: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