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转身往刚刚出来的建筑看,果然不是他们来那会儿吃饭的地方,但是风格倒是相同,像是一开始吃饭地方的后边院子。
它居然坐在椅子上用蹄子打牌,独角兽居然可以用蹄子分开的地方把麻雀牌夹起来。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