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起开手,看血也不怎么流了,便从旁边包里摸出一枚创可贴,然后敷在手指上, 贴好。
“哦,他是谁?”黛瑞丝好奇地拖起来长音:“你口中的那个他,该不会是一位男性吧?”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