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但身为军户,这是逃脱不了的命运。只能一边呜呜咽咽,一边准备起来。做鞋子,制干粮,磨刀磨枪。
“卧槽!原来如此。那我之前吃的又降低生命值上限又加生命值上限的古怪灵魂球,是在帮我降低腐化度?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