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陆嘉言。”宁阁老捋着胡须,回忆,“他祖父与我也算是同门。我的座师,是他的房师。当年,我们同在凤翔府做过官,颇为投契。后来,他已经做到了侍郎,却挂印而去,归田园乡里,我也曾羡慕过。”
我非生非死,既生又死,位于这个世界,又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跳出世界之外,不在规则之中。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