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她穿着团锦琢花的桃花色袄裙,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他,是众人中最纤细的那一个。白莹莹,俏生生的,明明是少女了,眉间却隐隐还有着天真的稚气。
可是他无比肯定自己一生只有一个人类妻子,从未有与元素生物沟通过的经历,怎么可能有一座山峰女儿?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