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宁菲菲觉得事情不是这么论的,可这话的确反驳不了。她的才学比家中姐妹们好一些,出过诗集,但又没法跟李大娘李十娘那样的去比。
“嘿嘿嘿!挣扎吧!反抗吧!哀嚎吧!然后绝望吧!等把你的头砍了,就提着你的脑袋让你看看我们是怎么把你村子里的人统统杀光的!”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