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温蕙看着屋里有两个伺候的婢子,刚才都已经给她磕过头,认过她这个少夫人了,她便“咳”了一声道:“你们出去吧。”
一阵风轻轻吹起帐篷的帘子,凯瑟琳回头看去,只看到一片绿色的树叶随着清风螺旋上升。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