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顿时厨房就行动起来了。切菜的,切肉的,烧火的,揉面的,虽忙不乱。
塞瑞纳用法师之手同时将拉西·白灯和成都·游术提起来,目光的赤红色又加深了几分。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