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他的,连她都好似成了他的所有物一样。
可他把大厦里里外外飞了个遍,都没有发现这座大厦有除了复制自己以外的其它功能。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