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哦,是吗?”陆睿笑吟吟地抱起她,往拔步床走去,“让我检查一下,若真好了,便还你。”
虽然水桶怎么看不像能让他躲进去的样子,但只要是水,说不定就是可以保他狗命的水潭,规则这东西,很奇妙的。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