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父亲,蕙娘生了!您做祖父了!”陆睿疲倦中又精神抖擞,精神有些亢奋地说。
可九大洋的舰队我几乎都较量过了,又上哪去找打起来不会引发麻烦的,和鲸王同水平的战舰?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