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曲叔严重了。”周庭安几乎是在陈染那搓磨到了后半宿才回来, 在旁边安排好的临时落脚用的酒店歇了剩下的几个小时, 纵然没怎么睡, 此刻却是一番神清气爽,将手中白瓷茶盏里的浮茶划着盖子轻撇着上面的几根嫩尖儿,冲对面坐着的曲巡侃着场面话。
“哈哈,对!我们野蛮人就是言出必行!说杀全家就杀全家,鸡犬不留,祖坟都刨出来烧一遍。”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