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陆睿自然不知道,他的第一封信到温家堡的时候,温家男人已经被下了大牢,女人被暂代的高百户赶出了军堡。那封信送到,叫高百户给截留了。
“那天,我的马车惊到了圣女的队伍,那个天杀的异教徒主教不但下令让人毁掉我的马车,还想把我弄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