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有云,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他们都交往几年了,”说句不好听的,哪里还差这一会儿的,陈温茂揽着拍了拍她的肩,“事情已经发生了,暂且这样吧,年轻人么,说不准之后怎么发展呢。”
玛丽·红跟随我多年,早就与我一起加入了盲眼修道会,以她当时7阶的实力,自然也有获悉真相的资格。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