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早一个月监察院的人就过来跟我们说你或许会过来。”蕉叶道,“我们俩只不敢相信。”
“在他诞生之前,我们或许可以再研究一些其它的兵种,作为正餐之前的小点心。”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