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进到卧室,换衣服时候,从口袋里掉出来半截白色的面纱。
七鸽摆了摆手,说:“这样,我也不会让你为难。请你帮忙给阿盖德大师带句话。就说有人带着一整队10个森林女射手要交给阿盖德大师。”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