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不是想象中的什么脑满肠肥的权势贵人,站在那里的男人宽肩劲腰,英俊硬朗,眸光锐利。他的唇色不知道为何深于常人,给人一种妖异的阴厉凌悍之感。
之前七鸽便已经想到了这个套路,可是这个套路的唯一收益就是让调金师获得了微弱的加成,有些食之无味。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