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一个看门的婆子,乔妈妈称呼她“孙家的”,道:“许久没见你那亲家了,她可好?怎地这次没跟老夫人一起过来?”
这些黑色机油覆盖了虎外婆的全身,它的皮毛已经被腐蚀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片片油腻的金属板。它的眼睛也不再是原来那双浑浊中带着慈祥的眼睛,而是变成了两个闪烁着红光的机械眼球,散发出一种冷酷无情的气息。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