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她跟夫君是少年结发,这许多年,一定是盼着夫君金榜题名的那一日吧。夫君果真金榜题名的时候,她却香消玉殒了,怎地这样命薄呢?”
不论如何,成都·游术都已经伏诛,这公审大会也就没有召开的必要,总不能去公审一个死人吧?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