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出来门,走到外边的草坪,真的已经夜深露重,冰凉的湿涩感攀爬在漏出的一截脚踝上。密密麻麻。
帕鲁想到了带着军队出征讨伐索萨的城主大人,不知道当他回来后看到这一幕作何感想?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