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救下了陆璠的是个洒扫园子的粗使仆妇,她其实曾是武婢,以前专在官员内院里盯梢的。她身上有功夫,不似夏青家的这种被监察院裹挟的外部眼线,她是真正在监察院里有编制有俸禄的人。年纪大了,不太干得动了,正好这份帮着照看陆大姑娘的差事十分清闲,派给了她。
她看了七鸽一眼,奶声奶气地“嗷”了一声,在七鸽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