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降下车窗吹了会儿冷风,接着陈染那边冷不丁的听到他“嘶”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伤到的动静,在倒抽凉气。想到他那划破划伤留疤的掌心,不免停住了手里动作,心头一紧的问:“你怎么了啊?”
“哥,我还有个姐妹,比我更懂事呢,我们两个人一定把你照顾的更舒服,只要加2000金币就可以了。”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