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长长饭厅里依旧坐着的周庭安,视线瞧过一前一后被两人走出去的那道门,脸色仿佛冷到了濒临的极点。
在七鸽的圣手疗伤下,影蜥蜴不光躯干上的伤疤尽数消失,就连断掉的尾巴都长了出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