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温蕙抬眼看了银线半晌,忽然傻傻地问:“银线,你觉得自己是人吗?”
七鸽已经能从影子上看出一个穿着礼服的少女轮廓,那铺在身后的长发,绝对不是七鸽应有的头发长度。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