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眼见着那姓温的姑娘上了一匹枣红马扬长而去,小安还傻站在那里看着,康顺过去给他后脑一下子:“别看啦,人都走远了。”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我们在这里杀害无辜,杀害那些没有武装的野蛮人。这是为什么?”另外一个人叫着。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