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夺嫡这种事情,都是人命堆起来的。山西死了多少人呐,父亲兄长弟弟都身首异处,母亲和她被分离,听说配去了山东,要发给那些军户生孩子。
我不怕死,我的士兵也不怕死,我怕的是,我们死了,七鸽冕下你又跑不远,我们的牺牲没有价值。”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