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抬眼紧紧盯着他翻弄纸张的手指,因为那份笔记,就是她的。
“好。”玫芙乖巧地应了声,把七鸽的兜帽拉起来,帮七鸽戴好,还仔细地整理一下。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