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蕙道:“乍一听这些人嚷嚷求我留下,确实动了下心。然后就想到,南岛国如此之弱,在这里许多年了,怎地东海的大家伙都不来抢这块地?又不是什么善茬。”
露娜这才发现,温暖的阳光已然透过木屋直射屋内,太阳神的恩赐早已降下,庇护着她,为她带来了久违的安心感,只是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七鸽身上,这才浑然不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