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适才还跟人家说“小姑娘”,到了跟前开口便叫“姐姐”,实是他平时惯了。他自幼净身,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在内院都是姐姐、姐姐地喊。
原本血刃都已经躲过了噩梦怒龙的龙息,突然之间噩梦怒龙的龙息莫名其妙地歪了一下,把血刃吐了个正着。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