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她一边吐血一边疼得在床上翻滚时,想起了一年前在齐王府里那个涂着深色唇脂的阉人。
她们脉动的巨大肉体一刻不停地产育着魔婴。她所生下的魔婴会从她身上倏生忽灭的诸多孔洞中喷溅而出。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