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抬手捻在她耳垂,没怎么用力,就红了。陈染呼吸变轻变慢,只听他淡扯唇角,往旁边她的那张床偏了偏脸问:“这张床,也都是你的朋友——们帮忙买的,收拾的吗?”
一道火光骤然从亚沙火种上的亮起,明亮的火焰穿过机械外壳,扫荡过整座机械城池。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