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仆妇进来禀报:“管事让禀报舅公子,明日便要靠岸江州了。路上没有耽搁,想来公子定已在码头迎候新娘了。”
当七鸽缓缓睁开眼睛,耀眼的光线射入七鸽眼底,眼前空旷一片,土红色的沙丘连绵起伏。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