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宁阁老道:“你以为陛下对立后的事毫无反应,就是干坐着什么都不做?你以为监察院是干拿俸禄的?你以为又是什么人从宫里给我们传了消息?”
当然,七鸽也没有责备菲拉侯爵,反而好言好语地对其进行安慰,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