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所以这样的话,我虽然对他不是特殊的,但却是目前唯一的。也不是不能想一想吧。”蕉叶晃着一根手指,“人要是没有梦想,和一条鱼有什么区别呢?”
“尊、尊敬的古驯兽师,我们无权决定是否可以带您去见斯尔维亚大驯兽师,但是我们可以逐级上报。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