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钟修远依旧笑着,过去拨弄庄亦瑶手底下的牌,被她红着脸把他手打到一边。
原本的海沟便成了峡谷,深海区就成了平原,而海神雕像所在的浅海区自然成了高山。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