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那个不算是男人的男人,两腿微分,立在那里。细窄的刀刃上有血一滴一滴落在水磨石地板上。
七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啥了,也明白了自己到底进入了什么兵种的历史回响。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