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还是辜负了母亲。”温蕙道,“母亲与我说过很多次,不必将旁的那些女人当人看,我终是做不到。”
她见七鸽神情专注的盯着战场,没有注意自己,便学着魅心魔女的样子,偷偷扔给了七鸽一个飞吻。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