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一个又一个故事,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
  沈承言嗯了声,揉了揉头,没多绕在这件事上,看陈染准备打车,不由说:“我记得你电话里跟我说拿到驾照了,我开了宗杨的车,就在前面停车场里。”他虽然酒喝了不少,但脑子倒是还很清楚。
“您放心,埃拉西亚和冥土农场的交通永远不会断绝,任何人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