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也怪不得会搬来这里,这里虽然空旷一些,但空气也更清新。
它中间的两个脑袋,一个抬到最高从上空俯视七鸽;一个压到最低,几乎与七鸽视线平齐。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