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甚至于他身边的另一个涂着浅红唇脂的年轻男子,叶氏也不会用“不男不女”来形容他。要叶氏形容,她只会用“雌雄莫辨”这样隐隐带着某种褒义的词。
七鸽的一小步棋,打断了神权派几十年的精心布局,将他们好不容易设下的,针对索萨的陷阱,毁的一干二净。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